
确切说,是从初中开始吧,老A觉得自己的身体明显开始有些异样,雄性体征越发明显,内心不可告人的想法和冲动越来越多,看见漂亮女孩就心跳不止,油然而生的羞耻感和孤独感也不断增强,甚至有了些多愁善感的忧郁。
一次,受妈妈之托,去走访一个在外地当官太太的叔伯姨妈。
那时,还没有住酒店的习惯,当晚就安排他睡在姨妹的房间。至于房间为什么空着,怕太唐突也没敢发问。
等到房门轻轻关紧那一刻,他如梦如幻地迷起眼睛,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又瞪大眼睛四处端详起来:房间里白净整洁的布置有种说不出来的高级感,他唯一能联想起来的是,“在地主家女儿的牙床上滚一滚”那个猥琐的场景,没想到,竟然在亲戚家梦想成真了。
前几年,姨妈带着姨妹回老家探亲时曾有过一面之缘,因为大姨妹很矜持,让他有种疏离感,反而不想露出自卑来,于是也摆出高冷严谨状。二人最终没机会说过哪怕一句客套话,便擦肩而过了。
模模糊糊的印象中,姨妹很像她妈妈,长得还不错,而且也穿着和姨妈一样的白色短衫。夏日里,少女红润的脸庞和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如同正在成熟的桃子。一眼瞄过之后,他便不再好意思向同一方向瞄第二眼了。

姨妈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和老A年龄仿佛。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儿子的原故,姨夫看自己时那种眼神,一度让他很不自在。姨妈发现后,开玩笑说:“要不给我们当儿子吧?看你们长得多像!”
老A由此想起了妈妈的话:“你姨妈从小就对你好。”
这次来,有多少是对冲着姨妈,还是姨妹?或许兼而有之。
在白天的聊天中听说,已经有某个央级学校教授的儿子,过来和姨妹提亲了。闻听当时,他心里一沉,暗忖:“完了......”
其实,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这个想法本身就是意淫!掐了一把脸,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姨妈说过“你睡这儿,这是老大的房间。”
他重新看了看身边洁白的“牙”床,“应该就是了。”
想到这里,还是禁不住一阵悸动,于是用一根食指试探着轻轻按了按边沿,没想到竟然绵软丝滑到像要掉入公共浴池的温水里那般,整只手臂膀都差点闪了空,惊得他“哇”地叫了出来。
一瞬间,他也觉得这床面好像洁白的皮肤,好想猛地跳上去,再狠狠地将身体砸在上面!
“睡觉觉咯......”
勿需多说,那时还不流行睡前洗澡,起码对他这个小地方的客人来说——因为主人没有询问,他也根本想不到,甚至包括睡前刷牙洗漱这套流程。于是直接脱光光,拉开丝滑的雪花被,盖在头上,倒头就睡了。
做客,内裤总得穿吧?不一定,因为那时才刚刚有了穿内裤的概念,多数还是手缝的,穿着睡觉,多受罪呀?

第二天早上,门外持续的响动惊醒了老A的好梦,不知道是不是人家故意弄出来的。
他强迫自己从迷糊状转换到清醒模式,坐起身子,用几秒钟时间快速回想了一遍昨日今生,除了美滋滋,就剩下不想起床了......
良辰美景何其短?他有些悲伤,“可惜,下午就得返程了......”
想到这儿,索性借着还没起床,得努力留住这份难得的美妙,于是用光腚又来回在床上揉了揉:“这也太柔软舒适了吧?”
可能是动作稍大了些,紧挨床面的乱草丛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生痛得如同崩断了一根琴弦!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望过去,才发现屁股下面和床之间有些粘稠和僵硬物,分明是这些将自己和床粘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他又一次快速回想,朦胧中,有过一些梦境,是和那谁......
老A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母亲好像说过,这是男人成年的标志。

“砰、砰......”
终于有人在敲门了,来不及多想,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挥起手指往屁股下面一挥,就像平日里割韭菜那样,将韭菜和地面瞬间就分割开了。只是那一瞬间,痛得他咧着嘴好久闭不上,也不敢叫出声来......
一番痛苦的断舍离之后,那根稻草现在正牢牢地长在一湾几近凝固了的灰白色浆糊上......跳下床那一刻,顺手将雪花被往那一片不规则的图案上一盖,心想:“掩盖一时算一时吧......”
带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客厅,按流程打过招呼,吃过早饭,然后眼看着姨妈进房间去收拾,觉得心眼已经提到噪眼了......
不过后来的事让他大为震惊:姨妈出来之后,像没事人儿一样继续招呼他吃这吃那,问寒问暖,叮嘱他反程路上要小心,向妈妈问好等等。
直到下午,告别完,姨妈关上了家门,一切算是安然落幕。
他并没立刻下楼,而是悄悄站在门外,既是恋恋不舍,也是惴惴不安。
正踌躇不前,忽听门里面的姨妈和姨夫说:“人证物证都有,你可以去查一下了......”
“好吧,如果是,别的就不查了。”
“嗯?”
老A从那天回家的路上一直琢磨到今天,也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二〇二六年二月十九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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