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一线牵:跨越百年的山海共鸣

——中美民间文明互鉴佳话纪实报道


2026年08月12日 08:13     美中时报    本报特约记者 黄尔坡 杭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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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8月3日至5日,美国纽约曼哈顿,哥伦比亚大学东亚图书馆内翰墨流光、光影留存。一场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科学院专家团队联袂策展的大型书画摄影巡回展正式面向全球学界与公众开放。此次跨国巡展以“千里一线牵”为精神主线,聚焦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两段被时光珍藏的中美民间往事,以当代书画创作、百年历史影像、珍贵文献复刻、跨年代纪实摄影为载体,深度弘扬近代以来扎根民间、跨越山海的中美文明互鉴精神,让两个多世纪前普通人书写的善意、信义、坚守与乡愁,在世界顶尖学府的学术殿堂再度焕发生机、传递温度、对话当下。




       百年风云倏忽而过,时代格局几经更迭,大国之间的博弈与变迁被无数史料反复记载、反复解读,但真正能够穿透岁月、跨越国界、打动人心的,从来不是宏大的政治叙事、冰冷的制度更迭,而是平凡个体在动荡年代里始终不曾褪色的纯粹本心。在中西文明剧烈碰撞、隔阂误解深重、种族对立加剧的晚清末年,当官方外交陷入被动、国家话语权孱弱、文明对话近乎失语之时,太平洋两岸的普通民众,以最朴素的善意、最坚定的信义、最绵长的眷恋,悄悄牵起了一条贯穿百年、连接中美、融通文明的无形纽带。一端是远赴重洋、以身立文、倾尽毕生血汗为华夏文明正名的平凡华工丁龙,一端是安居山野、以心寄情、用一生执念牵挂东方故土的异国少年加德纳。两条平行的人生轨迹,相隔万里山海、从未相遇相知,却在同一个动荡时代里,完成了一场最动人的文明双向奔赴,成为近代中美民间交往最温柔、最坚韧、最珍贵的历史注脚。


       本次落地哥伦比亚大学的跨国展览,选址本身就承载着无可替代的历史深意。这里是北美汉学研究的发源之地,是丁龙精神落地生根、开花结果的原点热土,是百年前华夏文脉第一次以系统化、学术化、正规化的姿态扎根西方顶尖学界的起点。一百二十余年之前,正是在这里,一介布衣华工的赤诚大义,撬动了世界一流名校的学科格局,改写了整个北美大陆汉学传播、汉学研究、汉学发展的百年走向。一百二十余年之后,来自中国最高科研智库的专家团队重回这片文明交汇之地,以艺术为媒介、以影像为见证、以历史为根基,重新打捞、梳理、呈现那段被岁月沉淀、被时光铭记的民间往事,让今日的中外观者在笔墨丹青与光影定格之间,读懂乱世中国的民族风骨,读懂跨洋相守的人间温情,读懂文明互鉴最本真、最永恒的内核力量。



       十九世纪末的世界,是新旧秩序剧烈更迭、文明格局彻底重塑的时代。西方工业文明凭借技术革新与产业迭代快速崛起,完成了全球版图的扩张与话语权的垄断,古老的东方农业文明在时代洪流中被迫转身、被动承压。晚清中国内忧外患叠加,山河飘摇、国力衰微,历经数次战败求和、割地赔款,曾经万国来朝的礼仪之邦,在西方主流视野中彻底褪去文明光环,被贴上愚昧、落后、封闭、保守的刻板标签。中西文明的对话通道持续收窄,官方交流充满不对等的博弈与对立,精英圈层的认知壁垒根深蒂固,普通民众之间的误解与偏见愈发深重。


       在那样一个文明对立、种族割裂、认知失衡的年代,华人在海外的生存处境尤为艰难。近代美国西部大开发进程中,数十万华工背井离乡、远渡重洋,用最坚韧的耐力、最廉价的劳动、最沉默的付出,支撑起美国西部铁路建设、矿山开发、城镇拓荒的底层基建,为美国近代工业化崛起奠定了坚实的人力基础。他们扎根最艰苦的岗位、承担最繁重的劳作、忍受最恶劣的环境,默默耕耘、无私奉献,却从未获得应有的尊重与认可。随着美国本土劳动力市场饱和、社会矛盾转移、种族思潮发酵,华人逐渐成为社会排挤与舆论打压的对象,系统性的歧视、偏见、打压席卷整个北美社会。


       1882 年《排华法案》的颁布,更是将种族歧视制度化、合法化,成为美国历史上唯一针对单一族群的联邦级歧视法案。华人被剥夺入籍权利、就业权利、居住权利与社会权利,被主流社会边缘化、标签化、污名化,在异国他乡陷入无依靠、无保障、无尊严的生存困境。在人人轻视华人、人人误解中国、人人否定东方文明的时代,没有人愿意相信,一个底层华工能够坚守本心、不改风骨,能够跨越阶层与国界,以一己之力为民族正名、为文明发声,能够在世界顶级学府种下华夏文脉的种子,滋养出绵延百年、生生不息的汉学根基。



       丁龙的人生,便是在这样极致压抑、极致不公、极致偏见的时代背景中徐徐铺展。他原名马万昌,祖籍广东台山,生于乱世乡野、长于清贫之家,自幼浸润中华传统文化,根植忠信礼义、谦厚包容、知恩守道、恪尽职守的儒家立身底色。年少迫于生计,他告别故土亲友,孤身远赴北美谋生,成为近代无数海外华工中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一员。初至异国,语言不通、举目无亲、境遇苦寒,种族歧视的目光无处不在,底层生存的艰辛与屈辱如影随形,但岁月磋磨从未磨灭他的本心,境遇卑微从未折损他的风骨。


       不同于乱世中许多沉沦麻木、愤懑怨怼、随波逐流的海外劳工,丁龙始终保持着超越阶层、超越境遇、超越时代的君子修为。他勤恳踏实、隐忍宽厚、忠诚守信、心怀感恩,做事有分寸、立身有底线、待人有温度,在日复一日的平凡劳作中坚守华夏儿女最纯粹的道德操守。这份难得的品性,被当时美国知名企业家、资深绅士霍勒斯・卡朋蒂埃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阅尽世间名流、半生身居高位的卡朋蒂埃,见过无数出身名门、学识渊博、地位显赫的上流人士,却从未见过如丁龙一般,身处泥泞却心怀坦荡、一无所有却品行高贵、受尽委屈却始终善良的人。


       数十年主仆相伴、朝夕相处,一段跨越种族、跨越阶层、跨越文化的真挚情谊缓缓沉淀。卡朋蒂埃彻底打破了世俗对华人的所有偏见,他深知,眼前这位出身卑微的华人管家,身上承载的正是中华文明数千年积淀下来的君子品格与道德力量。世人眼中羸弱愚昧的华人族群,藏着最珍贵、最高贵、最值得尊重的文明底色。


       广为流传的一段往事,足以窥见丁龙刻入骨髓的忠信与宽厚。卡朋蒂埃性情刚烈、偶有失态,一次醉酒之后情绪失控,无端斥责并驱赶丁龙。次日清醒,他深感愧疚,主动诚恳致歉。在尊卑分明、人情凉薄的时代,普通人遭遇无端羞辱与苛待,大多会心生怨怼、拂袖离去,但丁龙淡然处之、坦然释怀。他始终恪守忠恕之道,理解人之性情有起伏、凡人皆有过失,从不因主人一时失态背弃信义,从不因境遇起落改变本心。


       二十余年半生侍奉、不离不弃、恪尽职守,丁龙以极致的忠诚、谦卑、自律与担当,赢得了一位西方绅士最彻底、最真诚、最崇高的尊重。卡朋蒂埃数次想要赠予豪宅重金、产业资产,想要让他摆脱清贫劳苦、安享富足余生,却全部被丁龙婉言谢绝。他一生勤俭自持、省吃俭用、克制欲望、不求富贵,心中始终放不下的,是千千万万海外华人遭受的无端误解,是中华文脉在西方失语失位的深重遗憾。


       他深刻明白,个体的清白不足以洗刷族群的污名,个人的品行不足以改变时代的偏见。想要让西方世界真正尊重华人、理解中国、读懂华夏文明,唯有依靠学术传播、文化普及、教育浸润,唯有搭建起系统、正规、持续的汉学研究平台,才能从根源上消解隔阂、破除偏见、融通认知。


       1901 年,年近半百的丁龙,做出了震撼中美学界、跨越百年依旧令人动容的抉择。他倾尽自己半生劳作、日夜勤俭积攒的全部血汗积蓄一万两千美元,悉数捐赠哥伦比亚大学,唯一朴素心愿,便是在这座世界顶尖学府设立专属汉学讲席,系统性研究中华历史、中华哲学、中华文学、中华文化,让西方青年读懂真实的中国,让华夏文明在世界学术殿堂拥有一席之地。


       在那个华人被肆意轻视、中华文化被肆意贬低的年代,一个底层华工,以一生清贫换来的全部身家,不求回馈、不求功名、不求赞誉,只为民族正名、只为文明传扬、只为山海互通。这份格局、这份赤诚、这份担当,超越了时代、超越了阶层、超越了国界,深深震撼了卡朋蒂埃与整个哥伦比亚大学学术圈层。



       为成全这份珍贵的初心、不负这份跨越山海的家国情怀,卡朋蒂埃倾力加持,追加巨额捐款,全力奔走游说校董与学界,全力推动讲席落地成型。在两人共同推动下,美国历史上第一个系统化、正规化、专业化汉学讲席——丁龙汉学讲座教授席位正式诞生,彻底终结了北美无专业汉学研究、无系统中文教学、无正规中国研究学科的历史,为北美汉学百年繁荣奠定了基石。


       消息传回风雨飘摇的晚清国内,朝野动容、举国敬佩。一介布衣、无名百姓,远渡重洋为国扬威、为文脉发声,用凡人微光撑起民族底气。慈禧御赐五千余卷《古今图书集成》皇家善本,李鸿章、伍廷芳等朝野重臣倾力助力,让这场民间自发的文明善举,成为链接中美学术、融通东西文脉的时代盛事。


       百余年岁月流转,丁龙讲席薪火相传、生生不息,滋养出哥伦比亚大学东亚语言与文化系这一世界级汉学高地。夏德、富路特、曾小萍、王德威等一代代顶级汉学家接续执教、深耕治学,胡适、冯友兰、徐志摩等一代代中国学人于此访学问道、交流互鉴。这里成为中西学术互通、文明交融、思想碰撞的核心枢纽,深刻影响了整个二十世纪中外人文交流格局。


胡适


冯友兰


金岳霖


李政道


1949 年起任哥伦比亚大学教授(首位物理系女教授/Pupin 教授)吴健雄


陶行知‌:人民教育家,1915–1917 年于哥大师范学院攻读教育学,深受杜威实用主义影响


蒋梦麟‌:教育家、前北大校长,曾在哥大师范学院深造


顾维钧‌:杰出外交家,1912 年获哥大法学博士学位


       而倾尽一生成就这番伟业的丁龙,却在心愿达成之后悄然隐退、归于平凡。1905 年,他默然归国、归隐乡野,不留功名、不慕浮华、不事张扬,无传记传世、无墓碑留名、无晚年详述,一生一无所有,却留给世界最厚重、最绵长、最珍贵的文明遗产。



       与丁龙向西而行、以文立世的传奇遥遥呼应,万里之外的福州鼓岭,在同一个动荡年代,静静孕育着另一段温柔绵长、跨越百年的跨洋深情。当十九世纪末西方世界排华浪潮汹涌、种族对立加剧之时,中国东南沿海的鼓岭山野,却成为乱世之中罕见的文明净土、温情秘境。


       福州开埠之后,大批欧美外交官、传教士、商人携家眷旅居福州城区,盛夏湿热难耐、疫病频发,而海拔八百余米的鼓岭山林清幽、气候凉爽、空气纯净、四季宜人,迅速成为西方侨民夏日避暑安居的首选之地。数十年间,百余栋西式别墅依山而建,教堂、学校、球场、医院、俱乐部一应俱全,数千名外籍侨民岁岁来此避暑安居、读书生活、生儿育女,形成了成熟完整、中西共生的山间国际社区。


       不同于通商口岸的功利交易、租界区域的隔阂对立、海外社会的种族排挤,鼓岭的山间岁月褪去了政治博弈、利益纷争、文明冲突的所有厚重戾气。在这里,中外邻里朝夕相伴、守望相助、相融共生,没有种族高低、没有文化优劣、没有国别隔阂。外籍孩童与本地乡童结伴嬉戏、肆意奔跑,外籍家庭与本地乡民互通有无、彼此帮扶,异国文化与乡土民俗温柔交融、彼此包容,构筑起最纯粹、最平等、最温暖的民间跨文明图景。


       近代中外交流史大多记载战争冲突、屈辱抗争、文明割裂,唯独鼓岭留存下一段不带硝烟、不带功利、不带对立的温柔过往,让后世看见,动荡时代的文明之间,依然有最朴素的善意、最柔软的共情、最长久的相守。


       在这群旅居鼓岭的外籍孩童之中,少年威廉・加德纳的山居记忆最为绵长刻骨、最为动人动容。童年时代,他随父母定居鼓岭山野,岁岁盛夏栖居于此,青山云雾、流泉晚风、村落炊烟、邻里温情,构成了他一生最纯净、最快乐、最无忧的时光。鼓岭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人一物,深深镌刻进他的生命肌理,成为他年少记忆里无可替代的精神原乡。


       时局动荡、战乱纷起,成年后的加德纳被迫随家人撤离中国、返回美国,从此山海阻隔、天涯相望,再也无缘重返魂牵梦萦的东方山居。岁月沧桑、流年更迭,数十年光阴匆匆而过,少年垂垂老去、世事几经变迁,世间繁华遍历、人生起落历经,唯独心底那份对鼓岭的眷恋从未消减、从未褪色、从未遗忘。


       晚年的加德纳重病缠身、垂暮孤寂,此生唯一执念、唯一心愿,便是重返鼓岭、重归故土、再见青山。可时隔太久、记忆模糊、线索渺茫,他只记得山间故土名为“Kuliang”,记得云雾缭绕的青山、清凉温润的晚风,却始终无法精准定位这片牵挂一生的东方秘境。他穷尽余生寻访问询、多方求索,一次次期盼、一次次落空,这份跨越半生的乡愁,始终无处安放、无从落地。



       直至生命尽头,弥留之际的加德纳,口中反复呢喃、念念不忘的,依旧是那熟悉又遥远的名字——“Kuliang”。一生漂泊、一世辗转,最终放不下、忘不了、念不尽的,依旧是百年前东方山野里一段纯粹温柔的少年时光。


       丈夫离世,遗愿未了,妻子带着这份跨越太平洋的深沉眷恋与未尽执念,开启了漫长艰难的跨洋寻访。跨越山海、遍历两国、查证史料、寻访故人、梳理线索,历经无数坎坷波折、无数碰壁求索,终于解开百年谜底,确认“Kuliang”便是中国福州鼓岭。



       为圆丈夫半生夙愿、不负跨越山海的深情眷恋、留存中外民间最纯粹的友谊温情,加德纳夫人远赴福州鼓岭,踏遍青山故地、寻访旧日踪迹、触摸岁月遗存,最终将加德纳部分骨灰安葬于鼓岭青山之间,让一生眷恋东方的异国故人,永远长眠于心心念念的第二故乡。


       一场童年山居邂逅,化作一生执念牵挂;一场跨洋半生寻访,成就百年温情佳话。没有政治加持、没有舆论造势、没有利益纠葛,仅凭人心向善、情怀向暖、思念向远,完成了一场跨越国界、跨越时光、跨越文明的深情奔赴。


       丁龙与鼓岭,两段独立生长、互不交集的百年往事,在时代洪流中两两相望、彼此呼应、完美互补,织就出近代中美民间交往最动人的双线叙事。丁龙以布衣之身远赴西方,以信义立身、以血汗筑路、以文脉传声,在偏见深重的异国土壤,为中华文化争得尊严、争得席位、争得话语权,诠释了华夏儿女身处逆境不改风骨、位卑未敢忘忧国的家国大义。鼓岭以一方东方山野接纳四海来客,以包容之心涵养跨洋温情,以绵长乡愁见证文明相融,诠释了中华文化和而不同、美美与共、兼容并蓄的包容气度。


       一个向外传文脉、立风骨、破偏见,一个向内存温情、结善缘、融隔阂;一个以极致担当拓宽文明传播的边界,一个以极致温柔留存文明共生的温度。在官方交流割裂对立、大国关系跌宕起伏的近代百年,正是这些平凡个体的微光善意,维系着中美文明对话的通道,保留着东西方人文互通的火种,让动荡岁月保有温情,让对立格局留有和解,让山海万里终有牵系。


       此次落地哥伦比亚大学的“千里一线牵”书画摄影巡回展,正是立足这段珍贵百年史、深耕民间文明内核、立足当下时代语境打造的跨国人文盛宴。展览为期三日,依托哥大东亚图书馆深厚的汉学底蕴与国际学术平台,汇集百余幅原创书画作品、百余年珍贵历史影像、馆藏文献复刻、鼓岭百年风物纪实摄影、丁龙史料复原展品,以艺术化、可视化、具象化的方式,让尘封百年的民间故事走出史料、走进当下、走向世界。




       参展书画作品以笔墨寄情怀、以丹青载文脉,将丁龙布衣大义、信义千秋、躬身传文的君子风骨,与鼓岭青山藏情、山海寄思、中外相融的温柔意境融为一体,笔墨苍润、意蕴悠长、情景交融,生动再现了十九世纪末跨洋文明交往的历史场景,深刻诠释了平凡个体在文明互鉴中的磅礴力量。历史影像展品系统梳理晚清海外华工生存图景、哥大汉学初创史料、鼓岭侨民山居旧貌,以真实镜头定格时代细节、留存岁月温度。文献复刻展品完整还原丁龙捐款信函、卡朋蒂埃助学手札、晚清御赐藏书档案、鼓岭侨民生活史料,让百年往事有据可查、有史可依、有情可感。


       展览现场观者云集、交流热烈,哥伦比亚大学汉学研究者、在校师生、纽约本地文化界人士、海外华人华侨、多国青年学者纷纷驻足观展、静心品读、深入研讨。中外观众在笔墨光影之间,跳出宏大叙事的局限,重新看见近代中外交往的温柔底色,读懂平凡人跨越国界的善意坚守,体会文明互鉴最质朴、最恒久、最珍贵的价值。


       参展的国内专家团队在现场交流中表示,近代中外交流史从来不只有冲突与隔阂、屈辱与对抗,更有无数民间个体用善良、信义、包容、坚守书写的交融与共生。大国关系终究跌宕起伏、时代格局终究迭代更迭,但扎根人心的善意、跨越山海的情谊、融通文明的初心,永远不会过时。丁龙与鼓岭的百年故事,是属于中美两国人民的共同精神财富,是东西方文明平等对话、双向奔赴、美美与共的最佳范本。





       在当下全球化深度演进、多元文明碰撞交融、国际人文交流愈发重要的时代背景下,重启、重述、重传这段百年民间佳话,有着深刻的现实意义与时代价值。文明交流从不是强权输出、不是话语碾压、不是居高临下的灌输,而是平等相知、真诚相待、双向共情、彼此成就。庙堂外交决定国家格局,民间温度决定文明底色,官方对话搭建合作框架,个体善意筑牢情感根基。


       丁龙用一生证明,平凡亦可伟大、卑微亦可崇高、布衣亦可载道,普通人的赤诚担当,可以跨越时代局限,为民族立文脉、为文明开新局。鼓岭往事用百年时光印证,山海可以阻隔地域,却无法阻隔人心相通;时代可以更迭变迁,却无法磨灭温情记忆;文明可以形态各异,却终将相融共生。


       这场落地哥大的跨国巡展,既是一次对百年民间文明佳话的深情回望,也是一场新时代中外人文交流的生动实践,更是一次面向世界、面向青年、面向未来的中国文化叙事创新。它跳出传统宏大叙事的刻板框架,以个体故事讲文明大义,以民间温情传大国气度,以艺术载体通中外人心,让世界看见一个更温润、更真诚、更立体、更厚重的中国,看见中华文化兼容并蓄、信义为本、心怀天下的深层内核。





       百年光阴流转,山海依旧相连。从丁龙捐建汉学讲席开启北美汉学新纪元,到鼓岭乡愁跨越百年温暖相拥,从近代民间微光默默相守,到当代跨国展览文明传情,一条无形的文明纽带跨越太平洋、贯穿两百年,始终生生不息、绵延不绝。


       时代变迁,风骨永存;山河万里,善意相通。本次哥伦比亚大学书画摄影巡回展所弘扬的,正是平凡个体超越国界的家国情怀、跨越时代的信义担当、跨越文明的包容共情,是扎根民间、源远流长的中美友好交往传统,是人类文明共通的善良、真诚、坚守与大爱。在多元文明共生共存的当下,这段“千里一线牵”的百年回响,将持续启迪当下、照亮未来,持续推动中外相知、文明相通、人心相融,让山海无隔、文明互通、善意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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