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家简介:区启森
民盟江门书画院院长 粤港澳大湾区美术联盟理事 江门市政协书画院理事 江门美术家协会原副主席 广东省美术家协会会员
有人问我,已经画了这么多、这么久的农民,怎么总也画不腻?我说,灵感这东西,不是坐在画室里苦思冥想得来的,它就在田埂上、在晒谷场、在榕树下、在农民大叔那被日头晒得发亮的脸膛上。我自小在乡村长大,插过秧,割过稻,深知泥土的厚重与汗水的咸涩,农村,农民,我没有任何理由不爱他们。我喜欢农民,熟悉他们的脾气秉性,这才是我酷爱画农民的根本缘由。
农民任劳任怨,身上有一股子坚强劲儿。他们勤劳,天不亮就下地;他们知足,一碗粗茶淡饭也能吃得喷香;他们爱憎分明,喜怒哀乐全挂在脸上,毫不遮掩。你仔细看过农民的脸吗?那额头上的沟壑,是风里来雨里去的岁月刻痕;那粗大的指节,是攥惯了锄把、拉惯了牛犁的印记;还有那站立或蹲坐的姿态,透着一种与土地相依为命的踏实。这些,都是农民大叔最鲜明的个性与特征。
我驻扎良溪古村已经多年了,天天与农民打着交道。那里的农民大叔,是珠玑巷人的后代,骨子里传承着先祖的勤劳耐苦与勇于开拓的精神。面对他们,我总觉得普通的画法不够用——那种被汗水浸透、被烈日灼黑的皮肤,那种古铜中透着焦红的质感,需要我“不择手段”地去捕捉,《良溪大叔》《精彩》《老林》《老等》《守村老人》等作品,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创作的。
在技法上,我摸索着运用了传统的重复皴擦,但与积墨法又稍稍不同。一遍一遍地皴,一遍一遍地擦,让墨色沉下去,表现出皮肤的粗糙与厚实。同时,我借助了“流墨”之法,让墨汁在宣纸上自然流淌、沉积,留下斑驳的水痕墨痕——那感觉,正像是汗流夹背之后,衣衫紧贴、盐渍斑斑的样子。到了面部的处理,我又尝试了擦色与流色:用赭石、朱磦,偶尔加一点西洋红,轻轻擦染,再让颜色顺着水纹流开。这样一来,面颊上那一抹被紫外线灼出的焦红,便生动地显现出来。阳光打在脸上,最真、最纯的印象,就这样留在了纸上。
有人问我,你这样费尽心机地表现农民的黑、红、粗糙,是不是刻意求怪?我说不是。美不全是精致光鲜的。美是生活。农民在田地里挥汗如雨,那是劳动之美;他坐对面时,那老茧与晒斑,是生命与土地交融之美。我画他们古铜色的肌肤、焦红的面颌,正是想突显这种朴实而强悍的美。正是这种美,激发着我不择手段地去探索、去表现。
美是生活。表现生活之美,是我最喜欢做的事,也是我毕生追求。我爱画农民大叔,则是我艺术创作的动力。为农民造像,是我艺术创作不竭的源泉与动力。常说“文艺为民”,对我来说这不是一句口号,我会一直站在田埂上,画下去。
区启森水墨人物作品鉴赏

老男人

老林

村里那些事

好时年

春耕

老义工

护林员

老村长

金秋

老兵

九爷

肥强

良溪大叔

精彩

老等

守村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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