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劳动节小长假出游,再次感受了全国节日集中休假的烦扰——交通拥堵、服务涨价、景点人满为患,以及疫情阴影下额外增加的聚集风险担忧。
其实早就有对节日集中休长假的各种批评。仅从社会学与经济学层面看,虽然单看假日消费暴增的数字令人惊喜,而从全年看却并未发挥多少正效益。因为增加公民休假虽可促使其增加消费,但在总收入不变的情况下,更大可能是消费的分布时段转移罢了。
而隐藏的问题还在于,节假日集中休假消费,使社会经济运行发生波动损耗,忽然增加的需求压力或者导致消费质量下降,或者引发资源错配——节日服务紧缺与商品涨价是其表现之一。
要解决节日集中休假带来的问题,而又保障劳动者现有休假权利不变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把节日与休假相剥离,而以立法明确规定全年最低休假总天数,并将休假日期选择权交由企业和社会组识。
节日,本是人们对自然、社会、历史等特殊时间节点或事件的意义标记日期。比如春节(元日)、中秋等,是华夏农耕民族与自然作息相关的日期节点;而“五·一”、国庆节则是具有政治意义的时间节点。前者在古代尚与耕作节奏相关,因而与休憩自然结合,后者则完全与休假无关。只是当我们还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公民休假日期,尤其是休假数量时,这些节日方才由官方认定成为休假载体,并获得社会共识、习惯与合法性,同时保障了公民的福利。全国节日统一集中休假,当然也是计划经济体制的产物。
既然全国统一节日休假有很多副作用,我们为何不能改革一下,让节日与休假相互分离呢?
至少可以通过立法,在现有全年休假天数基础上,明确公民一年内享有的法定休假天数,并规定相关保障条款及法律责任。而休假的具体日期,则由法律赋予社会各类主体根据地域特点、行业需要、工作性质等不同情况自行选择权;亦可由劳资协商灵活安排。当然,仍可与现行节日相配合。
这样,既完善了公民休假的法律,又赋予了社会主体更多的灵活休假选择空间。相信会大大缓解现有节日长假导致的问题,使社会经济运行平稳和谐,自我调节性更强。
这样,一定会有更多的事业与企业组织和公民,选择更有利于单位与个人的休假日期,不再形成目前大长假、小长假的种种压力高峰。

上海虹桥火车站,头皮发麻

南京站,人山人海

杭州东站

郑州东站

武汉汉口车站扶梯

西湖断桥变“人桥”,开启“人人人人”模式,

西安兵马俑博物馆,

大雁塔附近

武汉黄鹤楼

济南芙蓉街

鸡鸣寺,香火一直旺盛不衰

夫子庙,中国第一所国家最高学府

夜晚的华山,排队爬山

泰山五大奇观:泰山日出、云海玉盘、晚霞夕照、黄河金带、还有人头攒动。

山西五台山香客排长队

河南洛阳龙门石窟游客爆棚

河南开封清明上河园

北京八达岭长城,发布游客流量红色预警信号。

北京南锣鼓巷,北京必去打卡坐标

外滩游客摩肩擦踵

山西运城盬街

乌镇
(图片来源:金财经、 单反入门知识摄影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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